2009年7月26日 星期日

漂流到世界盡頭尋找幸福

從歷史課本必談的「種姓制度」到最近火紅的電影「貧民百萬富翁」,對於印度這個國家我其實並不陌生,然而卻也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以志工的身份踏上這塊土地,待上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在車站克難地替街民做包紮、在NGO建立的小學校為貧民窟小朋友做衛教。對我而言,這趟旅程與其說是夢想的實踐,不如說是對世界的一種感念與回饋。



「當我們己從這個世界奢侈的獲得太多時,為何不能低下頭關懷那些被世界所忽略的人們」,記得離台的前一天,我這麼在網誌上打著。當初,也是抱著同樣的信念,我毅然決然的報名了2009暑期國際志願服務培訓計畫,從一連串的培訓課程、學長姐的經驗分享,到最後通過甄選、實際開始撰寫計畫,我開始了解到原來世界並不如我們想像一般光鮮亮麗,還有許多人在貧窮與疾病中掙扎求生,我們是少數幸運的一群,也理解到身為志工的我們其實能力十分有限,並不可能光憑幾個人的力量就改變整個世界。



撰寫計畫書的過程尤其令人感到挫折,單憑前屆帶回來的資訊以及與當地NGO的書信往返,要替遠在地球另一端的印度研擬出一份具有願景的企畫書,真的不如想像中那麼容易,加上在出團前,我們還要設法募集一些所需的物資及經費、思考如何實行我們所做的計畫、與NGO持續溝通聯絡確保計畫可執行,不禁深深覺得參與國際服務真的是一條很不簡單的路。



儘管腦袋裡已經透過學長姐的口述經驗構築了一幅極其混亂的都市情景,然而真正到當地在路上面對不絕的刺耳喇叭聲和橫衝直撞的車輛,還是不免感到相當大的衝擊。每個早上走過遍佈果皮、垃圾還有街民散居兩旁的人行道,到附近的sealdah車站做傷口包紮,對自己的忍耐度都是一大考驗。尤其是週一到週三要搭火車到較遠的dum dum車站做傷口包紮,擠在人與人間零距離的車廂中,呼吸著車廂中夾雜著食物腐爛和汗臭的難聞氣味,一開始真的常常質疑自己為何要大老遠跑來這個地方受苦受難。然而,服務了一段時日後,我開始注意到那些被我們幫助過的人的神情,他們往往帶著感謝的神情離開,有的甚至以當地最恭敬的姿勢向我們道謝,這些情景每每令我感動不已,進而不禁期待明日換藥的時候還能看到他。而看到我們幫助過的街民傷口情形日漸好轉也時常令疲憊不堪的我們精神為之一振,他們讓我們了解自己的服務是有意義的。我想之所以有人能在生活物資極度匱乏的環境擔任長期的志工,所支持他們的應該不只有本身的愛心,更多的是被服務者所給的肯定與感謝吧。



在沒有計畫的日子,我們到附近參訪了CSM和HOPE兩個當地的NGO,透過參訪不同的NGO,我了解到不同的NGO都有自己獨到的經營方式,卻都不約而同的有籌措經費上的困擾。也因參與了Mother House的計畫,認識了振州等一群同樣來自臺灣的朋友,他們讓我了解到其實我們並不孤獨,和他們分享彼此的服務經驗也讓自己的想法寬闊很多。記得振州曾跟我分享他的服務經驗,他說一開始他曾經迷惘,覺得自己來印度只像一頭等著被路邊小販狠宰的「肥羊」,然而當有一天他搭公車時,身旁的印度人竟因為他是志工而努力喬出位子給他坐時,他才真正感受到身為志工的感動。同樣的情景我也後來也親身經驗了,當下心中真的澎湃著無限的感動,而這些友善的舉動都是許許多多來自世界各地的志工的努力累積而成的,這更肯定了我此行的價值。



從故意不跳表的計程車司機、漫天喊價的小販到印度男人的鹹豬手,這些不愉快的經驗都曾經差點讓我們對人性失去了信心,然而每當我們即將灰心時,總是會這麼碰巧的遇到許多好人,幫我們叫計程車的路人甲、幫我們跟小販討價還價的印度小學生、幫我們帶路的交通警察,是他們讓我相信人性仍舊是充滿光輝,給了我繼續服務的動力。



從剛來到加爾各答面對混亂的種種,總期待每一天都是旅程的最後一天,到最後真正要道別的時候,卻又開始依依不捨,我開始懷念起那一張張純真熱情的孩童臉龐,不知道他們可不可以平安長大;開始掛念起那些傷勢嚴重的街民,不知道他們的傷勢會不會痊癒;開始思念起那些曾經幫助我們和我們幫助過的人,不知道他們的明天是否順遂,想著想著才不禁驚覺無形中自己竟已和這座混亂城市產生了難解的羈絆。我何其有幸在十九歲就可以履及這塊劇變中的國度,並利用自己所學幫助需要的人,從他們身上學到的真的遠比我們付出的還多得太多。雖然我們對整個印度的影響只是九牛一毛,但德蕾莎修女曾說過:「我們不能都做偉大的事,但我們可以用偉大的愛做小事」,我相信只要我們都能用愛付出,而其中只要有一人感受到而願意對其它志工釋出善意,那麼,我想這就是趟成功的志工之旅了。

回到臺灣囉

床怎麼睡還是覺得臺灣的床最好睡

或許是因為有種家的感覺吧 :p

凌晨回到宿舍 洗完澡倒頭就睡

竟然過了中午12點才起來

家就是有這種神奇的魔力



每次旅程最期待的莫過於飛機觸地的那一刻

無論航程再平順

總要等到機輪觸地機身開始震動

我才能夠放下懸著的一顆心

一部分當然是因為終於安全抵達

另一部分則是因為懷念腳踏土地的那種實在感



在印度生活了二十五天

有好多好多故事和照片想跟大家分享

可是還需要一點時間讓我慢慢整理

畢竟一天要我打二十五篇網誌應該也有點困難吧 = =

何況我還要先把要給學校的心得和結果報告書生出來

不然就拿不到機票錢了



總之 我會慢慢更新的

預計8月底前發表完畢

就請有興趣的人有空時來逛逛吧



回家真好 ^^

2009年7月18日 星期六

加爾各達志工行(23)-終章

Sealdah的包紮圓滿結束,沒有很忙碌,沒有很悠閒,沒有重大的傷患,就這樣平和的落幕了。通常包紮計畫總是占據我們在車站大部分的時間,難得今天提早結束,大家都盡情的和街童們玩耍、嬉戲,畢竟今朝一別後,可能一生也沒有機會再見面了。把從高醫帶來的紀念品送給Kakoli,跟Nancy合影留念,和其它的志工珍重再見,除了我們以外,法國姐妹花和Becca姐弟也會在最近一兩天離開加爾各答,一起相處了這麼久,要分別了,還是有點難過。Mark還要在這裡待到九月,志工一個一個回國了,往後的日子不知道他會不會有些寂寞。



























下午利用時間去拜訪另一個NGO- Calcutta Stations Mission (CSM),負責人是一位烏克蘭的女性Elena,她的英文講的很好,更令人驚奇的是他的Hindi也講的很棒,整個NGO就由她一位外國人負責,其餘的工作人員都是印度人,談話中也可以感覺的出來Elena十分的精明幹練,無怪乎她可以一個人運作一整個NGO。





↑和Elena的合照



Elena先帶我們到Nameed的家,他是一位CSM雇用的員工,幫助車站的食物發放和一個Kolkata小社區的貧民食物發放,他母親和姊姊負責煮發放的食物,通常是米飯與咖哩。Elena向我們解釋他們的獎學金制度目前有資助幾位混白人血的印度女孩進入教師學校,因她們會說英語,膚色也較白,大部分人不知道她們也屬印度的貧民。另外,他們也從事簡易傷口照護與特殊個案的醫療資源募集,她現在手邊就有兩個案例,一位是手臂因嚴重燒傷沾黏在身體上的女孩,一位則是先天性皮膚乾燥需要終生塗藥的男孩,Elena都盡可能的幫他們募集到資金,讓他們也可以和一般人一樣正常生活。





↑Nameed的家



很可惜的他們的診所計畫因經營困難而由另一個西班牙的NGO接手,目前也不需要志工,不過倒是給了我們一些明年計畫的方向,她建議我們若要參予NGO明年或許可以帶自己的project去,相較於直接參與NGO的計畫,這樣的方式會更具有彈性。



離開印度前,想說好歹印度的電影工業在世界也是頗有名氣的,來這裡不看一場印度電影,不等如入寶山空手而回,於是就和乃瑜、恩典一起到new market附近的電影院看電影。沒想到我們去的電影院只有上映兩部片,一部片是印度片”New York”,另一部片就是無所不在的「哈利波特」。既然我們是來體驗印度風情的,當然不會選「哈利波特」,想說”New York” 之前在電視上廣告還打的蠻兇的,應該也不會太難看,所以就選它了。



法國姐妹花告訴我們,她們之前去看電影時,觀眾看到電影裡的歌舞橋段時,也會起立跟著一起跳,讓我對今晚的電影不禁頗為期待,沒想到看完之後才發覺,這是一部頗好萊塢的電影,一點歌舞片段也沒有,害我們有點小失望,不過還是有令人驚奇的地方,印度的電影竟然有中場休息,休息時幕還會垂下來,真的超特別。



整部電影用Hindi發音,雖然聽不懂它在講什麼,不過還是可以大概了解它的意思。劇情大概是講ABC三個人是好朋友,A男喜歡B女,但是B女最後跟C男結了婚,C男後來因為替校刊拍了張雙子星大樓的照片,適逢911事件,而成了911事件的嫌疑犯還受到了FBI不人道的刑求。出獄之後,懷抱著對美國政府的不滿,C男出獄後憤而加入了恐怖組織,而A男因為跟C男曾經是好朋友而被FBI以莫須有的罪名強迫成為間諜,在C男的組織裡臥底。最後C男計畫炸毀FBI總部,幸而及時被A男阻止了,但雖然C男計畫失敗還是被FBI給射殺了,槍戰中B女為了保護C男也被FBI打死,這齣電影最後以A男收養了B女和C男的小孩作終。雖然劇情有點老梗,不過劇末出現了一些話卻十分發人深省。



字幕打著,「911事件後,全美上下有數以千計的外國人被FBI懷疑甚至逮捕遭到刑求,有些還因此心理受到創傷或者到現在完全找不到工作,然而最後事實證明,這些人沒有一個人是有罪的」。這些話無疑是對美國這個人權至上的國家的最大反諷,從劇中也可以看得出來,FBI似乎才是這部電影最大的反派。一部電影能夠讓人有如此的震憾,我想就算沒有歌舞也值回票價了。



搭著公車搖搖晃晃的從電影院回去。接下來就是輕鬆的泰國五日遊,心情不自覺的輕鬆了不少。最後一天以一部好電影做為結束,我想雖不燦爛,也頗為瀟灑的吧!

加爾各達志工行(23)-瀕臨破產

早上到Sealdah作包紮,病患絡繹不決,絲毫沒有喘息的空間。蛆腳人又出現了,不過這次他等了一會兒就跑去找Nancy了。大家似乎喪失了一開始積極幫助他的熱情,澆熄我們熱情的或許是深沉的無力感吧,像這樣的case光靠換藥我們能幫他到什麼程度呢?



下午在教育中心的「介紹臺灣」活動有點混亂,稿子沒看熟在台上講到一半就開始胡言亂語鬼打牆了,分組寫給臺灣小朋友卡片的時候也不太能控制場面,原本因為臺灣小朋友比較多,希望每個小朋友都能寫兩張卡片的,到最後誰寫了幾場也搞不清楚,還好各國的志工都很配合我們把剩下的卡片都寫完了。希望回臺灣的小朋友不會因此有人沒有拿到小卡才好。





↑小朋友和卡片的合照



晚餐我們和志工群們去吃一間很特別的餐廳,餐廳裡有一台貨真價實的火車,原本我們打算在車廂內用餐的,不過最後因為人太多、車廂太小只好放棄。由於明天就要離開加爾各達,沒預料到今天又要來吃大餐,身上的盧比幾乎都被我消耗殆盡了,最後只點了Nunn和雞蓉玉米濃湯,簡單的打發了晚餐。吃完飯,老師似乎看我手頭很緊,一直叫我去換錢,最後想想還是跟老師換了4美元,有錢在身上感覺起來總是比較踏實。



唉,雖然印度物價便宜,可以錢真的是想花也可以花很快啊。

2009年7月17日 星期五

加爾各達志工行(22)-加爾各答大罷工

加爾各答大罷工,火車沒開所以我們也沒辦法去Dum Dum,路上靜得可怕,公車、電車停駛,連平常常見的計程車都變少了,突然間喇叭聲大減還真的令人很不習慣。





↑難得路上沒什麼車





↑在大馬路上嬉戲的小孩





↑印度的郵筒



原本跟乃瑜想去郵局買郵票,沒想到連郵局也罷工了,吃早餐時,旅館的經理還開玩笑的跟我們講他今天也要罷工一天。這裡的人對於「罷工」這一件事還真合作。因為路上沒什麼車,小孩子們都在路上玩著cricket(一種很像棒球的運動,算是印度的國球)。當我們從郵局回來時經過他們身邊時,小朋友還一直叫我過去,似乎要我跟他們一起玩。乃瑜說我終於在印度被搭訕了= =



晚上和志工一群人原本想去夜店,結果第一間客滿,第二間太吵,最後挑到的第三間與其說是BAR不如說是餐廳,害原本想藉機開開眼界的我有點失望。


↑像餐廳的BAR



唉,罷工日連心得也寫得有點空虛。

2009年7月16日 星期四

加爾各達志工行(21)-全人發展

早上雨下的很大,於是我們沒去Dum Dum作包紮。法國姐妹花後來也回來了,聽她們講她們在火車上等了一個小時火車都沒開,後來才知道原來今天車站莫名其妙的大罷工,所以她們也無法到Dum Dum。



下午按照原訂計畫去參觀HOPE的其它機構,計程車資又刷新了紀錄,總共148盧比,不知道是司機故意繞遠路,還是因為塞車的緣故,總之坐計程車坐了快一個小時,有點後悔當初沒搭地鐵,不然搭地鐵最多也才半小時吧。途中Nancy打電話來說因為有兩個議員互歐,其中一個重傷送醫,造成現在政治情勢不太穩定,可能會有示威遊行,叫我們明天不用來Dum Dum,也不要到處亂跑。果然今天從HOPE回來的途中就遇到大塞車,似乎是有遊行的樣子。



由於宜倫對HOPE也很有興趣,我們和她約好今天在Kaligat的地鐵站碰面,一同去參觀HOPE組織,同行的還有另一個臺灣人-佳郁,佳郁的英文很棒,可以和外國人流利的溝通,讓我超羨慕的。我們先在他們的實習餐廳吃午餐,由於Jenny有事不能來,由在HOPE當任長期志工的愛爾蘭人Teresa負責接待我們。餐廳裡的食物物美價廉,服務人員也都客客氣氣的,Teresa告訴我們,餐廳會培育Hope的男孩女孩從事餐飲業的工作,實習完會發證書,好讓他們在餐飲業更容易找到工作。



Teresa也向我們提到前晚同Night watch的team坐救護車巡邏,被警方通知在某一處有一個case,前往後發現是個全身光溜溜的女人,精神不太正常,似乎經歷車禍導致臉頰骨受傷,右手上臂被劃開深可見骨。他們把她緊急送到政府醫院,醫院醫師馬上爲她架點滴補充水分。



我們問說Hope有醫院,爲何要把病患送到政府醫院? Teresa說Hope醫院沒有急診室,要加設急診室的資源太浩大,況且Hope不希望取代政府的角色。所以緊急的case會送到政府醫院,Hope會負責醫藥費,或幫忙找資源贊助醫藥費。Hope醫院本身較多負責一些較不緊急的手術和recovery的照顧。



我們也參觀了餐廳樓上的婦女就職訓練中心。職業訓練不是免費的,要成員付一定的課程費,不過這課程費指示象徵性的,非常少量,是爲了讓成員能珍惜學習機會。微貸會先教婦女一些基本理財觀念,讓她們練習每週存個10 盧比左右,才會讓她們貸款。這裡的婦女有的做卡片,有的做裁縫,有的刺繡,無論做的是什麼都很有質感,老師和眾女性團員又買了不少紀念品。









↑試穿那裡賣的衣服,我覺得穿起來感覺有點像尼泊爾人...





↑工作實錄



之後我們去參觀Hope的托兒所和女孩之家。女孩之家與男孩之家結構相似,女孩們都主動跑過來要求我們幫她們照相。我們去時女孩相當少,因她們那時都在上課,有些女孩受到資助在寄宿學校就讀。Hope都只把孩子送到私立學校,因他們覺得印度的公立學校教學資源嚴重不足,外人可以「認養」孩子的學費,Hope也會定時寄有關孩子的近況給認養人。在兒童之家的女孩不是孤兒,就是家人不要的街童,通常是被Night watch找到,因為晚上比較看得出哪些小孩是單獨在街上遊晃的。女孩們在Hope受到相當良好的教育,經濟獨立的可能信較高,相對的也比較不容易結婚,因為與她們同階級的男孩都不及她們聰明,而受到更好教育的男孩又會因女孩家室背景的關係受家人反對。當下的印度雖然有越來越多人自由戀愛結婚,但這些女孩們所面臨的困難還是存在。





↑托兒所的可愛小女孩





↑大合照





↑女孩之家的女孩們



我們看Hope的機構相當完整,就問Teresa去那邊的志工能做什麼。Teresa說Hope還是相當需要志工,不僅是募集捐款,也需要志工每年暑假帶來的活力和新的觀點,project,讓Hope可以持續進步。相信秉持著這樣的信念,他們一定能持續的成長茁壯的。



由於晚餐吃了味道特別的南印料理,吃不太下,回旅館後肚子還有點餓,就泡了昨天在雜貨店買的印度泡麵。不知道是不是我泡法錯誤,泡起來頗為難吃,就像把科學麵當泡麵泡,然後把調味包全加到水裡,麵吃起來一點也沒有嚼勁,有點失望,還好只買了一包。





↑看我這們奧妙的表情,就知道這道菜有多麼特別了





↑不好吃的印度泡麵

2009年7月15日 星期三

加爾各達志工行(20)-會咬人的蒼蠅

其實還蠻享受早上去Dum Dum的火車,在臺灣火車的車窗大多是密閉的,很少能這樣倚著窗、吹著風、欣賞窗外的風景。在車上和Mark聊了一會兒,我問他有沒有去過維多利亞紀念館,他說有,我接著又問他,感覺如何?他只精簡回答我一個字”Nothing”,跟我的感想完全一致,真的是簡單扼要啊。可惜我的英文還不夠好,沒辦法做更深入的溝通,不然或許可以和他分享更多我看展覽的心得。Mark真的是一個很有趣的人。



Dum Dum的包紮乏善可陳,Nancy一直抱怨這裡的蒼蠅會咬人,雅瑛老師也被咬了一口,後來意外的發現臺灣帶來的綠油精竟有驅蒼蠅的效果,瞬間,綠油精變得頗為搶手。



晚上,大家又到了city center,每個女生包括老師都在身上畫了「漢娜」,看到圖案這麼精緻害我也有些心動,可惜由於在印度傳統上「漢娜」只畫女生,所以大多數的圖案都是花鳥圖,我畫實在有點怪怪的,特別設計的圖案畫師又索取高昂的價格,例如一隻看起來有點虛弱的龍就要價1500盧比,想想還是放棄了,真希望哪天能有男生版的「漢娜」。







晚餐就在city center裡解決,點了份套餐,沒想到幾乎全部都是雞料理,主餐是雞肉炒飯,配菜是咖哩雞和糖醋雞丁。還好食物還算好吃,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有點辣。最後還剩一些,於是打包回去打算給旅館附近的街民,原本還在想要怎麼跟街民開口,沒想到一下計程車,我們還沒有開口,看到我們拿著塑膠袋街民就一擁而上。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對食物的本能呢?

2009年7月14日 星期二

加爾各達志工行(19)-花市

早上和來自法國的志工姐妹花一起去逛花市,花市裡有賣很多花材還有各式各樣的香料,不過也因為花粉和香料的關係,害得我狂打噴涕。逛的途中一直有位印度男人黏著我們,不停的要幫我們做介紹,無論我們有沒有興趣。所有的女生都被他騷擾,法國姐妹花尤其嚴重,他就像一隻跟屁蟲一樣一直跟著她們,就算叫他走開還是一直黏著,趕也趕不走。還好我是男的。一點也不受干擾。





↑小販在解釋香料的用途





↑左邊數來第三個就是那位煩人的男子 = =















下午和恩典去逛Indian museum,和維多利亞紀念館相比,這裡的展品多了許多,樣式也較為豐富,有石雕、銅器、硬幣、佛像、化石等展覽,不過內部還是一樣給人一種年久失修的感覺。有一部分不知是廢棄了還是還在整修,也沒有用什麼遮蔽物遮著,就任憑水泥塊、鋼筋等雜物四散在地板上,感覺有點像廢墟,很難想像這是一個國家級的博物館。



晚餐在park street買了超有嚼勁的羊肉捲,羊肉一點也沒有羶味,經過香料調味後搭配香Q的餅皮,真的是絕配,而且這麼好吃的羊肉捲一捲竟然只要15盧比而已。我想捲餅大概會是我離開印度唯一會想念的食物吧!



在Oxford書店遇到之前臥病在床的宜倫,她的氣色好多了,他還告訴我們現在大吉嶺還在暴動,有點慶幸沒有上去。

2009年7月12日 星期日

加爾各達志工行(18)-卡利女神的咀咒

沒有去大吉嶺,早上一整個空虛,本來還想找其它天去的,不過被恩典否決了。



在路上又遇到之前的蛆腳人,他看到我們露出了十分開心的神情,但我其實有點生氣,畢竟他放我們我兩次鴿子,如果他自己都不願意幫自己了,那我們這麼努力幫他還有什麼用呢?話雖如此,最後還是抱著「好人做到底」的心態,把他送到附近的M.C.去,沒想到修女說他是麻瘋病患,現在沒有辦法處理,必須明天一早再來,會有專門的人送他到專門的機構,我們也只能目送他離開了。



離開時,恩典送了蛆腳人一顆薄荷糖,沒想到他走近旁邊的商店,當場就把它變賣了,換了一盧比,當下我們看到真的十分錯諤,或許對他們而言,錢才是最有價值的吧。



下午去了曉萍姐推荐的South center,也是一家百貨公司。我們在車站和計程車司機群展開價格拉鋸戰,最後終於有一位司機願意by meter載我們,沒想到卻是惡夢的開始。



一上車,錶上的數字就以驚人的速度快速增加,司機還很不盡業的下車問了兩、三次路,最後到達目的地竟然花了140盧比,大家看到這個數字臉都綠了,一直質疑他的錶有問題,不過司機依然故我堅持要我們付錢,最後我很激動的對他說,如果他說謊卡利女神會為他帶來不幸,他的表情突然就變的很奇怪,最後他只收了130盧比,不知道是不是我說了這句話的效用。



South center比之前我們去過的任何一家百貨公司都還要高級,不過價格也很高級,光吃個飯又燒了200多。回來跳錶花了108盧比,雖然還是有點貴,不過錶跳得很正常,證明我們來的時候果然被坑了。火車站附近的司機真的要小心!









↑恩典在south center畫的"漢娜"

2009年7月11日 星期六

加爾各達志工行(17)-什麼,500元?!

不知道是誰偷吃了鳳梨,早上的傷患明顯的比昨天多了許多,真可以用源源不絕來形容,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沒有什麼嚴重的大case。



昨天在街上又遇見之前腳長蛆的病患,他的狀況沒有多大的改善,醫院也似乎沒幫他做什麼處理,看他這樣,我們費盡唇舌還四處拉人幫我們翻譯引來一大群人圍觀,請他明天務必記得要來車站換藥,沒想到今天左等右等還是沒有等到他,不禁有點灰心了。



下午到Oxford喝茶看書,回程的路上吃了肯德基,還在唱片行買了兩張CD,一張是"貧民百萬富翁"的原聲帶和一張似乎是當地當紅的印度電影的配樂CD,總共才200多盧比,真的超級無敵便宜的。不過印度的雞或許是常常在運動吧,既小隻吃起來也不juicy,有點小失望。





↑有點娘的姿勢 = ="



回程時我們一如往常四處攔計程車問價錢,一台計程車在我們前面停下,聽了我們的詢問後,回答"Five hundred!",我們原先還以為他講錯了,還問他"Is it fifty or five hundred",只見他肯定的回答"Five hundred",我和乃瑜當場誇張的大叫"Five hundred?! You are CRAZY!!"然後就跑去找另外一台車了,或許是因為我們喊的太大聲計程車司機也對他開出的價碼不好意思了,在我們詢問其它計程車時他還一直過來,從500盧比不停降價降到150盧比,我們最後還是覺得太貴於是搭另外一台計程車走了。話說,500盧比應該可以加爾各達從南到北來回一趟了,如果我們真的坐上去的話,他是瘋子,我們就是傻子!

2009年7月10日 星期五

加爾各達志工行(16)-東方

今天Sealdah的工作比想像來的清閒,遇到的也都是小傷口。恩典從台灣帶來的太空汽球意外的受到歡迎,街童們玩得不亦樂乎。不過有位志工聞到太空汽球的味道後,好奇裡面不知道會不會有令人上癮的成份,希望沒有小朋友會把它們拿來吸食才好。







下午到NGO總部開會,意外從別的志工口中得到一個壞消息,下星期一大吉嶺將會有大規模的罷工活動,印度政府怕會成為恐怖份子的攻擊目標,建議學生和遊客在星期一中午前就能離開。很不巧的我們的大吉嶺之旅就從下星期一開始。在安全的考量下,我們放棄了去大吉嶺玩的計畫,到車站辦了退票,瞬間多了好多盧比 =”=



於是為了消耗盧比,我們晚上去吃了一間名為「東方」的高級中國餐廳,一道菜大約200~300盧比,不過超級好吃,無論是炒飯、燙青菜或是糖醋排骨,口味都十分的道地。服務生看到我們是東方面孔,還貼心的為我們準備了筷子,並且沖了一壺茉莉綠茶。將近20天沒有拿到筷子了,拿起來真有種莫名的親切感。餐廳裡的裝潢也是濃濃的中國味,進門就有刻著岳飛滿江紅的花瓶,牆上還掛著對聯,如果不是身旁大多是印度人的關係,真的會讓人誤以為自己置身中國。





↑興奮的拿著筷子





↑餐廳內部



由於芳伶老師想買大吉嶺紅茶帶回臺灣,在宜芳的介紹下我們又到了new market,一進去就有一堆人問你”Do you want tea? ”,看到那一桶桶只在上面寫著大大的”Darjeeling tea”的茶葉原本不是很想買,然而想想也沒機會去大吉嶺了,於是也跟著買了一包,100g賣120盧比,希望好喝,但如果不好喝就當作捐獻了吧,天曉得是不是真的大吉嶺茶?

2009年7月9日 星期四

加爾各達志工行(15)-HOPE

利用作完包紮計畫的空閒時間,我們拜訪了另一個NGO-HOPE。我們本來有計畫要和他們合作,然而後來因為準備時間因素而決定放棄,但HOPE 的負責人Jenny仍熱情的邀請我們去參訪Hope機構。



Jenny是一位愛爾蘭的老奶奶,雖然有點年紀了,看起來仍舊十分有活力。我們在Kaligat地鐵車站碰面,接著就搭著他們的車參觀他們的設施。車子很寬敞舒適,還有冷氣,真的可以算是我們來加爾各達坐過最舒服的交通工具。



首先,我們參訪了他們的醫院,裡面x光、超音波等現代醫療設備一應俱全,甚至還有開刀房可以動些一般的手術,還聘請了多位各具專長的醫師看診,除了地方小了點,真的可以媲美台灣的大型醫院,更讓我眼睛一亮的是,他們跟其它的NGO有良好的溝通管道,病人可以互相轉介,而且儘可能的先利用政府提供的資源,相較起來CRAWL就顯得單打獨鬥、勢單力薄,我們在車站假如遇到重症病患(如:蛆腳人),多半只能兩手一攤。HOPE從1999年創立到現在,短短十年就能有如此成果,真的令人驚豔!





↑醫院的恢復室



接著我們參觀了他們的男孩之家,一進門,小朋友就拉著我們”Antie, antie”的一直叫,並熱情的帶我們去參觀他們的房間還有他們的美術作品,每個小朋友臉上都掛著燦爛的笑容,這是我在加爾各達第一次看到的,街童臉上或許曾出現過,但都不及今日所見如此坦率,HOPE能夠把小朋友照顧到這樣,真的讓我非常非常感動。





↑男孩之家



接下來的中途之家,我們看到了許多原本在車站遊盪甚至染上藥癮的男孩,在這裡他們都得到良好的照顧,裡頭的網路、電腦都是院童自行架設組裝。在那裡我們還遇到曾經接受輔導,現在已經成功融入社會,再回來中途之家幫忙的院童,可以看得出來,HOPE確實成功的讓這些小朋友得以進入正途。



參觀完以後,真的覺得HOPE是一個很有組織的NGO,給予孩童的不只是食宿而已,還有提供他們良好的教育以及完整的職訓課程,讓小孩子能健全的成長,相較起來,CRAWL就顯得鬆散沒有系統。同樣有收註冊費,兩相比較,我很難不把錢捐給CRAWL,看到HOPE將所有的款項用途都透明的用圖表說明,也讓我開始有些懷疑,究竟CRAWL都把這些錢用到了哪裡?



晚上到sudder street吃大餐,為芳伶老師和于靚餞行,他們要早我們半個月回到臺灣。食物很好吃、份量也很夠,不過也不便宜,加上請老師的費用花了300多盧比,然而裡頭的氣氛讓人覺得很值得!













↑我點的超大份雞排餐

2009年7月8日 星期三

加爾各達志工行(14)-爭執

今天做包紮計畫時我和NGO負責人Nancy發生了一些爭執。







在處理小朋友脖子上的傷口時,小朋友一直哭,然而為了把傷口徹底清乾淨,讓傷口早日痊癒,我還是狠下心做了,然而Nancy見狀就衝了過來,告訴我說我不能這樣做,這樣做小朋友下次就不會來了,她說用濕紙巾把傷口擦擦塗點抗生素就可以了,然而我告訴她我認為這樣只是治標不治本,延長小朋友的傷口癒合時間而已,我沒有辦法塗個抗生素就請媽媽帶小朋友回去。在兩個人各有堅持下,最後我決定不做了,把小朋友交給恩典處理。雖然戴著口罩把臉遮住了大半,但我想當時我的臉色應該不怎麼好看,Nancy一直在旁說”Don’t be angry. I’ll teach you how to manage your anger.”,而我不理她,只是默默的待在一旁擔任幫恩典遞器具的角色。



事後我檢討當時發生的狀況,我必須承認Nancy顧忌小孩子會怕是有理由的,我們平常也常聽說小朋友因為一次不良的就診經驗而害怕就醫的情形,然而在當下,小孩子可能今天出現明天就不會來的情況下,這樣不做任何傷口處理只塗抗生素的作法真的對小朋友的傷口有比較好嗎?到現在我也還沒有一個答案,這個疑問可能要等到以後實際接觸臨床案例我才能慢慢找到答案吧。然而這個事件也讓我了解,即使在基於「關懷」的出發點上,還是有可能因為實施的理念不同而發生衝突。



下午到教育中心的刷牙教學雖然還是講的卡卡的,但可能是有實作的關係,氣氛比上次洗手教學好很多,小小朋友對牙模也展現了高度的興趣。



晚上在sudder street遇到之前重感冒的日本人,他的氣色看起來好多了,還不停的跟我們說謝謝。後來聽和他同寢的室友說,他每遇到一個人就跟他講台灣人有多nice,不知道這能不能算是我們這次出團的成果之一呢?



2009年7月7日 星期二

加爾各達志工行(13)-你是亞洲人 你不是白人

早上Dum Dum的工作很清閑,沒有遇到什麼大傷口,倒是之前打人的人又出現了。一位街民好像巳經被打到昏迷,被幾個人抬到車站外空地,而後面跟著是上次那位打人的男子,隨後他又走過來詢問我們有沒有經許可在此處做傷口包紮,經過NGO人員一番溝通解釋後他才悻悻然離開。後來才聽Kakoli說,這個人是警察!



下午到M.C.的垂死之家幫忙,3:00開始上工,然而我們4:00才到。一進門,大家都已經各就各位了,我們只能待在一旁看看有沒有其它工作還需要幫忙的。一位日本志工看到我就把我叫過去,用很誇張的語氣一直對我說”You are Asian. You are not white people. Please come here earlier next time.”,由於我遲到理虧在前,也只能一直跟他道歉,最後在他的「指使」下,我去幫忙乘飯給病患。



原本以為被唸過一次就算了,沒想到乘完飯後,日本大叔又出現了,叫我去擦洗好的碗盤。好不容易把所有的碗盤擦完,想說乾脆順便把抹布洗一洗好了,就把抹布拿到旁邊的水槽洗,沒想到日本大叔見狀氣急敗壞的衝了過來,大聲喊著”What are you DOING!! This is clean water. You can’t wash here.”然後又是一連串的”You are Asian, too. You are not white people. Don’t you know you can’t do that!”,看到他那麼激動我馬上意識到我用錯水槽了,於是趕緊到旁邊另一個有肥皂泡的水槽洗,沒想到這次大叔衝了過來,一直打我的腳,在被他打了兩三下後我才知道,原來水槽邊緣也不能踩…。於是我又被同樣不停重覆的「你是亞洲人,你不是白人」的話訓了一頓。其實那時候心理已經頗不爽了,想說我只不過是不小心踩到水槽邊緣有必要動手動腳的嗎,他講的話也讓我很不舒服,真的有股衝動想當場跟他對罵,然而轉念一想,他應該是這裡的長期志工,對他而言,我們這種短期志工不要給他惹麻煩就不錯了,他至少還願意指導我們,想想這一口氣又忍了下來。後來發覺這個日本大叔只要不要觸犯到他某些莫名的禁忌,他人其實還不錯的。



晚上坐地鐵轉搭嘟嘟車回旅館。沒想到嘟嘟車的司機比計程車還沒有交通規則的概念,只見他不停的在車陣中穿梭,偶爾還會開到逆向的車道,眼看對方來車就要撞上來了,他才又迅速的切回原本的車道,坐在後座的我們都快嚇破膽了,不知道該慶幸自己命大,還是誇讚司機藝高人膽大。雖然如此,車資還頗便宜的,幾廬比就可以跑很遠的距離,司機也比計程車司機親切,如果有一顆夠強壯的心臟,其實不失為一個代步的良方。

2009年7月6日 星期一

加爾各達志工行(12)-另一個天堂

早上到M.C.吃早餐,有麵包、香蕉,還有大杯的印度奶茶,餐點豐盛好吃,氣氛也很融洽。





↑與印度人溝通的教學



吃飽飯後,志工就按照自己被分配到的地點分頭帶開,搭公車到服務地點。因為我們留下來幫修女整理環境比較慢才上車,所以車上沒有很擠,車上的印度人也比想像中和善,還自動喬出位子給我們坐,振州說這是因為我們是「志工」的緣故,頓時心裡不禁有些感動。



↑印度公車





↑車上



Prem Dan安養中心位於一個橋下,周圍是個靜謐的貧民窟,男性志工必須去男性安養院,女生則去女性安養院,各邊當地雇用的員工幫忙,我們主要是去幫他們稍為減輕他們的負擔。工作內容包含洗衣服、陪伴裡面的住戶,幫他們按摩、餵吃飯、鋪床、把他們扶到床上。由於工作並沒有事先分配,必須自己搶著去做,一開始覺得自己就像冗員,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後來有病患召喚我去幫忙,推他到廁所,才開始覺得自己有些貢獻。之後又幫一個病患按摩、發晚餐,發覺這裡的病患都很懂得如何與志工溝通,即使你不了解他們的語言,他們還是可以用盡一切方法告訴你他需要的服務是什麼。



下午利用時間到了維多利亞紀念館,在外頭的花園照了不少照片,內部的展覽卻看的不多,一方面也真的是因為裡頭乏善可陳,解說牌也很破舊,很難想像這是印度政府推荐觀光的景點,有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感覺。











,昨天聽振州他們說sudder street的匯率超級好,比我們在旅館換一美金可以多換到2盧比,剛好身上的盤纏即將用盡,於是我們就決定到sudder street換看看,沒想到又見識到印度人翻臉不認人的功力,原本說1美元可以換51盧比,最後竟然瞬間東扣西扣又變成48.3盧比,還好當初沒有先把錢給他,不然又變成冤大頭了。好不容易找到誠實的店家,雖然匯率沒有51那麼高但比在旅館跟經理換好太多了,不禁又怨嘆之前不知被旅館經理坑了多少。



經過振州等人的推荐,晚餐在sudder street上的一間路邊攤吃了好吃的日式蛋包飯,還神奇的喝到了味噌湯,有種眼淚奪眶而出的感覺,而且量多到吃不完,可是才45盧比而已,不禁深深覺得sudder street是park street以外的另一個天堂!





↑路邊攤也有燙青菜哦 只是跟臺灣的不太一樣 = =

2009年7月5日 星期日

加爾各達志工行(11)-客鄉似故鄉

藉由之前在餐廳碰到的台灣學生志工,我們聯絡上從台灣過去在M.C.做長期志工的曉萍姊。雖然我們之前也曾到過M.C.,但聽英語組的介紹感覺了解不深,所以當下並沒有報名,這次曉萍姊熱心的答應帶我們再做一次中文介紹。於是7月6日我們又再次回到了M.C.。



曉萍姊相當有耐心的跟我們介紹M.C.各機構的宗旨和我們的服務內容,他們有育幼院、身心障礙兒童之家、愛滋病收容所、漢生病收容所、老人院、垂死之家…,其中有些機構只容許女性做志工,而所有的機構都要求志工若未滿18歲則需要一位成年的志工陪伴服務,可以感受到他們有相當的組織。



M.C. 的簡章也提到給街民錢財和兒童性服務的問題,要求各位外國人在印度不要隨便給街童錢,因為他們往往背後受組織操控,給他們錢等於助長組織利用兒童的犯罪行為,令人想起貧民百萬富翁的情節而冒一把冷汗。另外,M.C.也要求外國志工不要隨便抱街童,提到Sudder Street (一條許多到Kolkata的背包客會去住的路)上常常有外國志工抱小孩。M.C. 說這樣反而會害到孩子,因為肢體接觸和性關係只有一線之隔,小孩常常被抱會模糊他們這方面的觀念,使他們更容易被利用作為性交易的犧牲品。M.C.對於這方面的觀念與CRAWL有很大的不同,值得我們去思考。



M.C.志工報名相當方便,當天orientation讓志工想好自己想去哪個機構做服務經修女訪問後即分發。我們分別選擇了位於Khaligat的垂死之家和在Mother House旁的Sishu Bhavan育幼院。曉萍姊也和我們約了時間到Mother House吃他們會提供給志工的早餐,並帶我們到她主要服務的Prem Dan 安養中心做體驗。



在M.C.透過曉萍姐的引荐,我們認識了另外兩位來自台灣的學生志工,筱庭和振州,還有一位大陸來的劉勇先生,orientaion結束後,在他們的提議下,我們和他們一起回去他們住的sudder street,順便探望他們生病的同學。



由於在sudder street上有很多便宜的旅館,吸引了很多想要來服務預算又有限的外國志工。不過一分錢一分貨,看到他們像病房的房間,不禁覺得我們此趟真是豪華志工之旅。



芳伶老師幫他們生病的同伴做精油按摩,順便也幫了同房另一位也得了重感冒的日本人。雖然我們跟他只能用漢字溝通,但日本人一直露出很感謝的表情。後來才知道原來這位可愛的日本人還曾經是個拳擊手,一點也看不出來。





↑可愛的日本拳擊手





↑像病房的旅館



晚餐在sudder street的blue sky餐廳解決,或許是因為這裡有太多外國人了,餐廳供應的料理十分多元,從中國菜到義大利麵都有,我聽了振州等人的建議,點了新加坡炒米粉,滋味還不賴。其它人點的食物看起來也不錯。我們在餐廳還遇到了宜芳三人,我想今天我們應該把全加爾各答的台灣人都遇光了吧!





↑不知名的餐點





↑炸春捲





↑新加坡炒米粉



晚餐過後,大家到附近的服飾店逛逛,因為沒什麼興趣,我待在店外沒有進去。看著天上的滿月,想想來到這裡也快半個月了,不知道為什麼此刻開始有點喜歡印度了,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遇到太多臺灣人創造出來的假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