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27日 星期五

囚禁的自由

轉眼間 七月已經接近尾聲

而暑假也即將過一半了

看了嘉維最新的網誌後

我也不禁在思考這些日子我到底做了些什麼



除了那五天的北海道假期外

仔細想想生活也沒有什麼不一樣

只是每天可以睡到八點半

午覺可以睡一兩個小時

沒有了考試 可以讀自己想看的書

連之前沒啥機會碰的鋼琴吉他也有時間練習了

總而言之

整個人沉浸在一種沒有積極目標的頹廢中

頹廢久了

又開始想找個目標讓自己振作起來

這樣的生活或許有點無聊 矛盾

可是我很快樂

畢竟我已經好久沒有這樣的生活了

而這樣漫無目的隨興所為的生活

我想對每一個人都是奢侈的吧



或許我們就像一隻被囚禁許久的籠中鳥

偶然間鎖上的門被打開

卻依舊徘徊在籠內不敢飛出

並不是不渴望籠外的藍天

而是怕飛出之後我們會喪失目標 沒有保護

想要自由卻又懼怕自由

於是甘於這種被囚禁的自由



很喜歡孟瑋寫的這幾句話

"船停,窗外的河水流走

船行,兩岸的山脈流走

真的是你無論選擇做什麼

或什麼都不做

時間

都會從錶上流走"

既然我們無法使時間停止

那就讓每一分每一秒開心度過

不一定要充實

但至少要能懂得享受內心平淡的快樂

2007年7月23日 星期一

I WILL STAND BY YOU

指考成績出來了

問了問很多同學

大多數的人都跟我說考的不好

甚至已經有人決定去重考了



成績公布後再來就是填志願

我想每個人心中都應該有自己理想的科系

如果還沒有就儘快去尋找

不想聽到有人將志願交給父母

而最後念的卻是自己不喜歡的科系 痛苦的學習

畢竟我一向認為讀書應該要是一件快樂的事



不管你們最後選擇什麼

重考也好 尋求轉學途徑也罷

希望大家都能考上自己理想的學校

無論是否須多花一年的光陰

希望沒有人因為考不好失去聯絡

要記得我們是永遠的20班

I WILL STAND BY YOU FOREVER

2007年7月21日 星期六

逝去的除了大樓還有什麼...

一點要打工

可是我十二點半就在一中吃飽了

剩下半個小時

就回一中看看吧



穿越入德之門

經過敬業樓的走廊

猛一抬頭

一大片綠色圍籬刺入眼中

原來拆除作業早已開始了



透過圍籬間的小縫

我向內張望

以往總是傳來陣陣飯菜香的家政教室

只剩一張扭曲變形的鐵皮

擁抱著一地的碎石瓦礪



我沿著鐵圍籬繼續向景賢樓的方向行走

突然發覺原來這次的工程是如此浩大

連升旗台也在拆除之列

整個校園現在大概四分之一都被圍籬占據了吧



沿著操場跑道向麗澤樓前進

我不時回頭右看

那棟蓄藏了多少一中人回憶的慎思樓已不在

牆毀樓塌 地上只殘存著尚未清理的鋼筋水泥

它不應該是這樣子的死法的

想像中這一棟歷史悠久的大樓就應該爆破拆除

才符合它不平凡的一生



經過了麗澤樓

我朝向大門走去

很不習慣從敬業樓看到音樂館的感覺

再看看伴我三年陪我度過難熬的高三的圖書館

想到它也即將面臨拆除的命運

內心就不免有些黯然



我知道為了使學弟們有更好的學習環境

拆除舊大樓是必要的

但親眼看到他的死亡仍有些不捨

老大樓沒有了

希望學校能更愛惜學校的老樹

這樣或許在三四十年後我回來時

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裡

還得以撫著老樹飽經風霜的樹皮

尋回屬於我們這一屆

熟悉的記憶

2007年7月14日 星期六

整理

再深刻的回憶也會隨著光陰之河流逝

我所能做的只有提筆為文 為這次旅行做個紀錄

讓五天四夜的美好得以鋪展於紙上

文字 是唯一時間帶不走的...





2007年7月12日 星期四

清潔老伯與機車大盜

才剛從補課教室出來

就看到一位老伯(應該有五六十歲了吧)

拿著掃帚 步履蹣跚的在清理我們使用過的教室

看著他吃力的移動著腳步

顫危危的走著

偶而彎下不靈活的腰撿拾學生遺留的垃圾

不知道為什麼 我竟有種想哭的感覺



是怎樣的困境迫使這位應該高興在家含飴弄孫的老先生

再一次用他孱弱的肩扛起生活的重擔

是他沒有子女呢 亦或是被子女拋棄

甚或是有優秀的子女在外深造 卻忘了含辛茹苦的老父老母

我不知道



一中街上似乎有許多這樣的老人家

無論是賣口香糖或是發廣告傳單亦或擔任清潔工作

他們無不是用一己之力尋求三餐溫飽

反觀現在社會卻有許多年輕力壯 身體健全的人結夥強劫

想要一夕致富

比起他們 這些默默無聞努力的老人家

不只可憫更是可敬

在返家的途中我這麼想著...

2007年7月8日 星期日

北海道五日遊 Day5



~釧路機場—歸程~

如同年年來此過冬的丹頂鶴,過完了五天的假期,我們也要展翅向南飛行。

機場外的溫度是熟悉的15度,如同來的那天一樣,然而今日我即將踏上歸程,揮別這裡涼爽的夏日,三個小時過後迎接我的該是台灣夏日的暑氣吧!

翠綠的田野逐漸縮小成縱橫交錯的棋盤,我望著窗外湛藍的天空,思緒像外頭的雲氣般翻騰起伏。日本比起其它世界國家並不算特別大,資源也不十分富足,還經歷了二戰的摧殘,然而在二戰發生的十年後,日本站起來了,比同為戰敗國的德國還快,數年後日本甚至得以躋身世界強國之列。日本靠的是什麼?經過這五日的觀察,我想莫過於是他們的民族自尊以及勇於創新、敬業負責、遵守法律的態度。

這幾天來最讓我讚嘆的莫過於是日本的廁所,外國人說從一個國家的廁所得以看出一個國家的文明程度,而我在日本真的看到文明的象徵。即使是路邊小休息站的廁所,裡面依舊是潔淨無比,廁所裡有的還提供衛生紙,馬桶甚至還有洗屁屁的功能,我想這除了靠有關當局的維護外,更重要的應該是國人的觀念,懂得珍惜不隨意破壞,在日本的廁所裡我看到日本人的守法。

另一個令人驚豔之處莫過於是隨處可見的自動販賣機,我不得不稱讚日本人是一個勇於創新的民族,販賣機賣的真可說是應有盡有,從普通的冷熱飲到煙酒甚至一碗熱騰騰的甜不辣,都可以從販賣機購得,我每到一個地點總愛尋找當地的販賣機,看看是否有販賣特別的商品,這無形中也提供我不少旅行的樂趣。我想或許販賣機早已徹底融入了日本文化吧。

除此之外,導遊還說過,曾經有一個在日本播出超過七年的節目,因為節目內的資訊有誤,電視臺馬上停播製作人也自行請辭,而不僅僅在電視臺,政壇也有勇於負責的風氣,反觀於我們國家許多敷衍塞責的行為,我不禁有些赧然。

將近四個小時了,終於聽到了機長播報的聲音,我知道我們即將抵達國門,然而聽到臺灣現在31度,又不由得想回到日本不要回來了。北海道在我的腦海裡早已成為了一張彩色拼圖,大沼公園的綠、富良野的紫、摩周湖的藍、函館山的黑交織成我對北海道的記憶。

或許哪一天當我走在湖畔、花田、馬路上,看著臺灣也變的如此美麗時,當風吹過來我會不由得會心一笑,笑著說這好像是北海道的風啊…

北海道五日遊 Day4



~池田酒場~

經過一整年露水的滋潤,再經過數年的熟成醞釀,粒粒的葡萄才得以成為一瓶葡萄酒,淬煉後的結果理應是甘美芬芳的啊,為什麼酒入喉我只嚐到苦澀,或許這才是真正的成長吧。





~摩周湖~

你是山巒的眼眶,日日夜夜向著天,為著不能結合的悲劇從眼底汩汩冒著淚,多少年淚水的積聚才得以凝成這一池清澈,於是你成了全世界最透明的湖泊。湖中有一座小島,傳說只要踏上這個小島,整片湖就會漫起大霧,別人說這是你的詛咒,我卻想那座島應是你的眸,你願意用淚水織起層層的霧氣,讓人們得以攀著雲氣,向浩瀚的蒼穹為你訴說亙古的思念。





~硫磺山~

你像日薄西山的老者,弓著瘦骨嶙峋的背脊,用剩餘的生命呼呼的喘著氣。人的一生終有走到終點的一天,然而你沒有,我知道你只不過在等待浴火重生的那一天,從火光中、從熔岩中如同鳳凰再次展翅飛翔。





~屈斜路湖~

我站在湖旁,癡癡的看著微微晃漾的湖水,期待能和你見一面—傳說中的屈斜路湖水怪。湖旁就塑著你的雕像竟覺得你一點也不可怖,看著你像遠古時代的長頸龍的模樣,我想問問你你是不是一隻被時空拋棄的恐龍,在億萬年後的今天掙扎生存,那麼在這冰冷的的湖水中,你會不會寂寞?

湖水無語,你也無語,只有遠處的小船清柔起伏著,或許在另一頭的尼斯湖,你找到你的伙伴…







~導遊變魔術~

到了屈斜路湖旁的商店,導遊就喜孜孜的向商家拿了一條毛巾要大家看,毛巾上繪有日本和服美女的圖案,只見導遊將他浸在溫泉水中,一二三拿起來毛巾上的和服美女竟一絲不掛,大家當場傻眼隨及哈哈大笑。結果在場的男士無人購買(裝矜持吧),反倒是兩位我們團的小妹妹興沖沖的買了兩條,大家還爭著幫她們出意見,說要買一條毛巾畫兩個美女的比較划算。

…其實我也想買一條,不過太貴了…哈哈





~阿寒湖溫泉街~

阿寒湖是北海道原住民蝦夷族的聚集地,於是整條溫泉街都販賣著蝦夷族的傳統藝術品。這裡的原住民相當崇拜貓頭鷹,到每一家商店都可以看到琳瑯滿目的貓頭鷹作品。除了貓頭鷹以外,這裡最多的是狐貍及熊,我也不免俗的買了一個熊的皮雕飾品,當做北海道一行的紀念。

貓頭鷹在中國的文化裡是不祥的象徵,如同烏鴉一樣,然而在日本它們卻雙雙成為吉祥的象徵,導遊還開玩笑說如果在日本看不到烏鴉的話才是真正不幸,而此行也確時天天看到烏鴉。可見事物本身並沒有好壞之分,一切取決標準在我們的心,轉轉念頭地獄也能變天堂。

2007年7月7日 星期六

北海道五日遊 Day3



~富良野~

一個不為人知的故事埋藏在這片色彩斑斕的花田下。

富田中雄是這片花海的主人,數十年前他們家也如同其它的北海道農人靠種植小麥及馬鈴薯維生,然而,小麥及馬鈴薯的價格每下愈況,他們的生活逐漸出了問題。有一天富田中雄漫步在田中,赫然發現周遭的農田不知何時都開滿了紫色的花,經過詢問他才明白,原來附近的農家早已改種薰衣草,將薰衣草乾燥後,一綑綑的賣給香精工廠以賺取較高的利潤。找到了這個足以改善家計的機會,他不顧一切的說服他固執的老爸改種經濟價值較高的薰衣草,終於經歷一番唇舌後,他頑固的老爸同意了。他歡欣的播種期待著今年的豐收,沒想到這一年卻是他生命中最潦倒的一年。

這一年,農人們按約收割了薰衣草,等待香精工廠派人來收購,然而一天天過去了,從夏天等到了冬天,仍然看不見香精工廠工人的影子。原來用薰衣草製造香精已不敷成本,為了與海外眾多便宜的香精抗衡,香精工廠紛紛使用化學原料,於是這些毫不知情的農人守著他們日漸乾枯的薰衣草,過了一個又餓又凍的寒冬。

為了這次薰衣草的收成,富田中雄幾乎傾家蕩產,經濟壓力及家庭不解的眼光夾逼下,他幾乎要崩潰了。然而他仍種植著薰衣草,期盼香精工廠工人再度光臨的那一天。香精工廠的人始終沒來,他的花田卻來了一個愛好攝影的人,他將富田中雄家美麗的薰衣草田美景拍攝下來,參加了攝影比賽,結果獲得了大獎並吸引了全日本人的目光,他們知道了原來在北海道有著如此壯麗的美景,紛紛來到北海道參觀,於是富田中雄的辛苦終於有了代價,薰衣草也成了北海道的代名詞。

至今,年逾七旬的富田中雄本人在閒暇時仍不忘來他的花田看看,看著這片他費盡苦心經營的五彩花田,或許看著它們就不免使他想起年少時的那份班斕夢想…



~洗溫泉~

褪下一層層衣物,手中只剩一條小毛巾得以遮掩我的性別,不禁有些羞赧,並不是因為我不曾泡過裸湯,早在畢業旅行時我就與三五好友在礁溪嘗試過了,而是因為從來沒和那麼多裸體的老老少少共浴過,似乎一放眼遍處皆是失禮。於是我只能把我的目光集中在遠處時明時而被煙霧蒙蔽的燈光,側身入池,渴望用一池的溫暖泉水交換一天的疲憊。

來日本的五天中,並不是只有這一天才有溫泉,然而這家飯店的溫泉特別令我難忘,因為只有這一家,我才得以在氤氳的湯池中,看到久違的星光。看星星對於一個居住在城市裡的小孩該是多麼奢侈的夢想啊,而今日在北國的我竟得以獨享一整個夜空。喧嘩的人聲逐漸散去,應該接近當地時間十一點了吧,四周只剩下零散的人群,熟悉的國語早已聽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我聽不懂的日本話,突然真正覺得我是一個外國人。

或許真的要全身赤裸,脫下象徵原罪的衣裳,人們才能夠真正發自內心袒裎相見,無怪乎日本人往往藉著泡湯來增進彼此的感情,甚至就在池中談成一筆生意,大概是因為在這裡才得以脫去白日虛偽的面具,展露沉寂已久的自我。

我倚著池畔,上半身暴露於寒風中,下半身沉浸於溫泉裡,在冷與熱之間,我沉靜成一座浮冰,今夜我將溶化在北海道燦爛的夜色中…

2007年7月5日 星期四

北海道五日遊 Day2



~大沼自然公園—邂逅一隻貓~

不知道為什麼就想走向你,想輕柔的摸摸你的頸,而你竟不驚懼也不逃避,就這樣接受了我的溫柔。或許在你獵食者的眼裡我只是你的獵物,一如過去的千萬人般,爭先恐後的臣服於你。是的,你野性而智慧的笑了笑,甩甩尾走了,在層層疊疊的蓊鬱蒼翠中留下我的驚嘆。





~昭和新山~

昭和年間,原本蒼翠的山頭無預警的爆發,將安於恬淡的北海道人著實嚇了一大跳。幾日的漫漫白煙及滾滾黑灰後,原本滾炙的岩漿逐漸冷卻堆積,形成了這座長相醜陋的山。

是多少年的隱忍才使你咆哮出一聲怒吼,怒氣堆積於山間沉寂成一顆毒瘤,就因為如此倉促的誕生,大地之母竟忘了給你造一張嘴,於是你成了眾多火山最特別的一座—你沒有火山口

多年後,我來於此瞻仰你的面容,你的頭上仍冒著白煙,那是你尚未平息的怒氣嗎?或許你只是要告訴無知的人類,大地並不沉默。





~熊牧場~

不忍,還是不忍。

那應徜徉在野地的靈魂,為何被禁錮在這小小的園中,扭腰擺臀做出種種可笑的姿勢,只為求得一包一百元的食物。捉魚的掌竟成了求乞的最佳工具!!無奈啊,你咆哮。

在你的眸中我看到漸漸凋萎的林,從你的吼聲中我聽到了山泉的淙淙,在無數個流逝的日子前端,你應該是雄糾糾遨遊於茂林之間的吧,或許那早已是好幾世代以前的回憶,你生於斯長於斯,踏不出這個人工的圍籬一步,然而你的腦袋我相信應該還殘存著那份野生動物代代相傳、藍天綠地的記憶。





~洞爺湖~

二禮二拍一禮,我將行囊裡的願望交負與異國的祢,五元的獻金入箱,回音竟震起一山的鳥。





~札幌夜遊~

來來往往的人擁擠成一個熱鬧的夜,若不是那整齊的招牌、不紊的交通以及我聽不懂的語言,此刻我真以為我身在台北。

亂中有序的攤販羅列於街道兩側,道路中間擺放著桌椅,坐著吃著日式烤肉的人們,儼然就是一幅夜市的景色。由於這裡曾是以前的歌舞妓町,酒店旅館林立,頗有紙醉金迷的氣氛,在那光彩奪目的屋內,應有著一群人正用酒精換取一天的疲累,然而黃湯下肚後會不會是更多的寂寞湧現呢?在街道的彼端,人群簇擁著舞臺上三位演唱的女孩,清新的嗓音搭配著單純的木吉他聲,似乎滌淨了一點奢華之氣。夜色更加如水了。在七彩的霓虹燈下,我披上了彩衣成了一尾熱帶魚,在慵懶的樂音中,搖擺著尾鰭醺然的穿梭。

~


~寫明信片~~

出國前就想這次出國我一定要做點特別的事,於是就決定從國外寄明信片回來給我的友人,然而跟團旅行找郵局頗為不易,但上蒼似乎聽到了我的呼喊,在第一天的金森倉庫中,我幸運的發現了一家臨時郵局。於是透過原始的比手畫腳加上導遊的協助,我終於買得四張郵票,兩張寄出兩張留作紀念。

運用睡前的一些時間,我振筆疾書完成我的承諾,拿出在函館山上買的明信片,貼上金森倉庫的郵票,我正在用雙手構築著我北國的狂想。由於我知道的地址並不多,我並沒有寄給每一個我的好友,然而我的心與你們同在,我們一起遨遊了千萬里。

翌日,我將明信片交給飯店的櫃臺人員,同時也遙寄出千萬里一份歡欣滿溢的心情…


北海道五日遊 Day1


~飛行~

無數條縱橫交錯的道路,交織成對這片生活了十七年的土地的最後ㄧ抹餘光,在機上我我望著屬於夏日台灣湛藍的天,期盼著北國的夏將會是多麼不同的奇異之旅。

加速、昂首,這隻瘋狂的鐵鳥幻想自已成了射日的箭,不顧一切射向澔瀚的藍空,但他的雄心似乎抵不過地心的束縛,三個小時後,他疲累的停在弧線的另一端,北緯四十三度,我們的目的地-日本北海道。

一下飛機,撲面而來的即是滿身的沁涼,竟覺得此次旅行大有夏日避暑的況味,15℃微雨,北海道以它不平凡的氣候迎接著再平凡也不過的我們。






~金森洋物館~

美國的裴理將軍敲破了日本「閉關自守」的門戶,近百年的時間這裡就成了外國貨物堆放的倉庫。或許曾經經歷過一番整修,這棟洋房並沒有想像中那麼老舊,或許只有牆上攀延交纏的藤蔓植物才得以見證那一段西風東漸、處處矛盾的歷史吧。館內大多是販賣著紀念品,玻璃藝品、音樂盒、萬花筒不一而足,個個散射著絢麗的彩光,然而群集的彩光一股腦的映入眼簾竟反射出一種奢華的庸俗,於是我走向門外,踅進小路朝另一個世界探索。




~烤扇貝~

就這樣彎著拐著竟進入了一家海產超市,雖說是販賣海產卻沒有臺灣魚市場的腥臊,你絕對不會認為自己早已深入鮑魚之肆,反而這有令人留連忘返的香味。進門轉角處坐落著一家燒烤攤,新鮮的海產燒烤早就令我垂涎欲滴,我投了錢領了餐券交給老闆,而他回覆我的是一份難以忘懷的美味。

或許就是集聚了太多海的精華,它才要深深地用雙殼將自己禁錮,像一個藏寶箱一般,而今日我擁有了鎖匙,得以一窺海的奧秘。雪白的扇貝沐浴於淡淡的柴魚醬油中,在炭爐上吱吱作響,我奢侈地一口飲入海的精華,這是我在日本的第一餐,也是往後一直魂牽夢縈的一餐。




~函館山夜景~

在飯店下了行李就動身前往函館山,欣賞世界三大夜景—函館山夜景。早上的小雨到現在仍未停歇,我不禁開始為是否能欣賞到夜景而擔憂,然而導遊拍胸脯跟我們保證,雖然下著小雨但沒有起霧,我們絕對能看到燦爛的函館夜景。

不負眾望,纜車隨著陡峭的山勢不停昇高,函館市的萬家燈火一點點的揭露在我眼前,彷彿一張逐漸垂落的幕,只見廣闊的黑中綻開五色燦爛的花,又如一隻巨獸張著無數金色小眼,我暈眩了,在我腳下的是無垠的星空?亦或是夜色的倒映?

想在多貪戀一分絢爛卻不由得被人群推擠著向前,誰叫我這麼不巧碰到日本的畢業旅行旺季呢?算了吧,再燦爛的夜色也會被朝陽所取代,我所能做只有將這分夜色深深映入腦海。

2007年7月4日 星期三

起飛

從來沒想過可以在這個暑假出國去玩

一切就像夏天的雷陣雨來的那麼突然

先是有人詢問 爸媽三天後就決定了

於是就在這樣又驚又喜的心情下

我即將展開人生的第一場飛行



就像所有的第一次一樣

緊張的心情總是多於期盼

在行前的幾天我就開始收拾行李

深怕自己在最後一刻才猛然想起什麼東西忘記帶而後悔莫極



終於我即將起程

帶著祝福翩然起飛

在我蓋上旅行箱的那一剎那

我知道我已準備好了

五天後 期盼我的歸來

行李箱塞滿的將會是滿滿的回憶

衣袖間或許還會飄散著

屬於夏季北海道的

淡淡薰衣草香